希望能入选吧,是今年6.21的日食啊,如果入了,希望能放在6.21呢

【文豪野犬】Happy Birthday

这是另外一篇比较短的贺文,祝太宰生日快乐。

感觉应该是团宠向的。





这一天太宰治像往常一样,踩着点来到侦探社门口,然后准备像平时一样,进门后懒洋洋的跟大家打声招呼,在等国木田独步来骂自己每天不是踩点上班,就是迟到早退,等他说自己半天后再处理一些无趣的委托或是想方设法推掉报告书,这样一天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

“Happy birthday!”太宰治一开门先是与礼花和丝带撞了个满怀,紧随其后的是比礼炮声更响的生日祝福。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毕竟对于一个自杀爱好者来说可能会更喜欢听到祭日快乐这个词。而且他没把自己的生日告诉侦探社的人。往年有人问他生日是什么时候或者问他想要什么礼物,要不要庆祝一下的时候,他都会说已经过了,下次吧。而当别人在年头问他生日是什么时候,他会说一个日期,然后到了那一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港口黑手党时会专门举办一个晚宴,森欧外会挂着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祝福他,然后就是无聊的晚宴时间,整场晚宴下来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的祝福,唯一有意思的就是可以捉弄中也,在他叛逃之后连这样的宴会都没有了。他想,反正他一个自杀爱好者,也不需要过生日,所以也就没在意,更不在乎。然而……

“生日快乐啊,太宰。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们你的生日,那我们就只能自己查了。”江户川乱步笑着开口。

“真不愧是乱步先生啊,所以能肯定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逃不掉了啊,大家都堵在这里……太宰治脸上挂着与平时一般无二的微笑走进侦探社,但步伐却略为轻快了点。

福泽谕吉拿着一个盒子,走到太宰治面前:“生日快乐,太宰。听说你挺喜欢喝清酒的我想这个你应该会喜欢。”福泽谕吉一边说,一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瓶十四代 龙泉清酒。

太宰治在看见那瓶酒的时候眼前一亮,而后又微微怔愣,然后他微笑起来,接过那瓶酒:“谢谢您,社长。”

“不必客气。”福泽谕吉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太宰治拿着酒回到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独步来到他桌前。

“太宰,猜猜本名侦探,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太宰治将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略微低头作沉思状:“唔……XX店的粗点心?”

“Bingo!还是一周的哦!”

“谢谢,乱步先生,到时一起去吃吧~”

“咳咳,太宰,我帮你把你这半年在楼下咖啡店赊的账给结了, 当然有一部分也是乱步先生出的,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国木田独步一脸认真严肃(复杂不自然)的说。

“谢谢你啦,国木田君~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可不可以不工作回家呢?”太宰治星星眼看着国木田独步。

“想都别想,你给我留在这里好好工作!”国木田独步冷漠的回绝。

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独步回到各自的位置后,中岛敦、谷崎兄妹和与谢野晶子走过来。

中岛敦捧着一个盒子,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太宰先生,这是我们一起给你准备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太宰治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套白色的西装。Logo是某名牌,价值不菲。

“这套西装的选材、款式、细节设计我们都思考了很久,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总而言之祝你生日快乐哦!”谷崎直美搂着谷崎润一郎的脖子开口。

“至于颜色……有人跟我们说过,你穿白色好看,所以我们挑了白色。”一旁的与谢野晶子也跟着开口。

太宰治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四人“谢谢你们。”

“太宰先生,这个草帽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宫泽贤治拿着一个草帽走了过来。

“谢谢你哦~贤治。”

宫泽贤治走开后,泉镜花走到了太宰治的桌前,手上捧着一柄匕首,竹制的刀柄上刻着繁复、精细的花纹,刀柄尾部镶着一颗蓝宝石,她微微弯下腰,将匕首递的太宰治面前:“太宰先生,祝您生日快乐。”

太宰治微笑起来,接过匕首,伸手摸了摸泉镜花的头:“谢谢你啊,小镜花。”

在太宰治将收到的所有礼物收起来后,中午,福泽谕吉走了进来:“所有人准备一下,有一个任务,过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什么任务啊,要所有人都去?”太宰治疑惑的看着福泽谕吉。

“是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众人回答:“是”

所有人开始准备,与谢野晶子经过太宰治旁边的时候开口:“太宰,你把那套白色西装穿上吧。这种场合还是穿的正式一点比较好。”

“已经送去干洗过了哦。”谷崎直美把盒子拿了过来。

“太宰先生,您先试一下合不合身吧,如果不合身,我们还可以拿去改呀。”中岛敦补充道。

等太宰治换好衣服走出来发现所有人都在门口等他,虽然觉得很奇怪,有哪里不对,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目前看来也糟糕不到哪里去,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吧。

太宰治跟着众人一起走出了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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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某间五星级酒店门口,太宰治疑惑起来,难道这个所谓的不能出差错的任务是跟某个重量级人物谈判?谈判需要这么多人来吗?那也总不能是单纯的陪别人吃个饭吧?

这样的思考一直持续到众人站在了某间包厢门前。

太宰治在门外看见了门里头坐着的森欧外、尾崎红叶、中原中也等港黑中身份地位比较高,又跟他比较熟悉的人。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太宰治这样想着,但还是跟着众人踏进了包厢。

“太宰君,生日快乐呀!要回来我这当干部吗?位置还给你留着呢!”森欧外笑着开口。

“森先生这是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很遗憾我不想接受呢。”

“给你准备无痛苦的自杀药也不愿意回来吗?”

“你觉得呢?”

“……”

等大家落座了以后,芥川龙之介走到了太宰治面前,向他鞠躬:“太宰先生,祝您生日快乐,我会接着向您证明自己,和您一起守护这个城市。”

太宰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芥川。不过我期待你做的更好。”

芥川龙之介听见太宰治这段话,愣在了原地,然后……他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众人“……”

等大家把芥川龙之介抬到一边安置好之后,中原中也走了过来:“每次你一来就给别人添麻烦啊,笨蛋太宰。”然后他把一个盒子扔给太宰治:“生日快乐,青花鱼。”

“谢了,小矮子蛞蝓~”太宰治接过盒子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发现他今天身上穿的黑西装,好像跟自己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再仔细看看,连款式都很相似。“……”

突然间,包厢内的电灯熄灭了。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昏暗中,中岛敦跟刚醒过来不久的芥川龙之介一起把蛋糕推了出来。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众人开始唱起生日歌,昏黄的烛火映亮了他们微笑的脸庞。

“太宰先生,许个愿吧!”中岛敦笑着开口。

“诶,这就不用了吧。”

“让你许就快点许吧,啰嗦什么?”中原中也一脸不耐烦的开口。

太宰治闭上眼睛,一脸虔诚的许了个愿。然后一片欢笑声中切了蛋糕。

接下来就是愉快的party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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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大家一起帮太宰治把礼物运回家后就各自散了。太宰治这才打开了中原中也送的那个盒子。里面是一瓶柏图斯和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是一对蓝宝石袖扣。“……”小矮人转性了?

再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太宰治去把白色西装换下,换回自己的沙色风衣又出了门。

“你又来了啊!”lupin的老板看着太宰治开口。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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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坐在座位上,玩着酒杯中的冰块。然后他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这么早就来了吗?太宰。”

太宰治回头看着从阶梯上下来的织田作之助:“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庆生啊,太宰,生日快乐!”

“那织田作想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呢?”

“嗯……你今天在这喝酒我请客怎么样?”

“那我可要多喝点呢~”

“我陪你。”

不知喝了多少杯,太宰治感觉到了朦胧的醉意。站起来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然后织田作之助背着他走出了lupin 。

织田作之助背着太宰治沿着河边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亮还悬在天上,月光洒在地上,水面映着这个城市与月亮的倒影。

“太宰,今天生日过的开心吗?”

“还好吧,虽然有一点点不自在,但是其实还是很舒服的。还感觉到有点疑惑吧……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呢?”

“你现在处在光明之中,还过得这么开心,我很为你高兴。但是,太宰,你要学会面对、接受别人对你的善意呀!”

“善意……吗?我知道了,织田作,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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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宰治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家里的卧室里了。

中原中也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混蛋青花鱼你什么时候能不给别人添麻烦?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小蛞蝓真操心啊,像个老妈子一样~”

“你!算了,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中原中也将水杯放下后走到门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下次别喝那么多酒,生日快乐。”

等中原中也将门关上后,这个空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寂静一句微小的声音传出——

“谢谢……”



End

关于白色西装

“中也先生,侦探社人虎刚才打了电话说想联合我们给太宰先生庆生。他们想送太宰先生一套西服,关于西服……您有什么建议吗?”

“你们要给青花鱼庆生?”低着头正在看文件的中原中也抬起头。

“建议吗?上次Dead Apple事件他穿了身白色西服,看起来……还勉强像个人样。推荐XX或XXX或……这几间店吧。”

“……好的,谢谢您!”

至于这么多间店,为什么刚好选了那一间,是因为……某一天,与谢野晶子在外面购物的时候看见中原中也进了XX店,跟据他跟店员交谈的口型看,他是在定制西装。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关于袖扣

中原中也自己有一对红宝石袖扣。然后……也没有然后了。也不代表什么。



祝太宰生日快乐!希望他能一直被所有人爱着。

第二篇贺文我还是没赶上,我有罪,我对不起太宰

【文豪野犬】莫比乌斯的情书

算是《梦》的后续吧,想给我心中的织太一个He

祝DaZai生日快乐!

(分界线切换视角)







我,织田作之助,是一个作家,我的小说刚获得了新人奖,因此我在圈里开始有了些名气。另外,我还是异能组织武装侦探社的一员。现在有一件让我感到十分苦恼的事情,我觉得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向外求助恐怕也没有用。因为这件事是——我的笔友不见了。


其实用“不见了”这个词并不准确,如果只是不见我可以拜托乱步①和侦探社的各位帮忙找人,但是,我的笔友他早就因为自杀去世了。那时在我看来我们还是敌人,直到后来我看到了他留下的信才知道,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的挚友,而他为了让我能好好活着,实现梦想并守护这个世界而付出了一切,包括他的生命。他死了,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认知。如果我去拜托大家帮忙寻找我“不见了”的笔友,他们大概会先送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撑着伞走在雨幕中,回忆起这三个月发生的恍如梦境一切。


三个月前,我知道了一切后,我无法原谅太宰,无法原谅他为了成全我而放弃自己的一切的行径,更无法原谅对这样的他说出那种话的自己。一种名为悔恨的情绪堵在我心底,我想找人倾诉,侦探社的大家就像我的家人,但是我不太想告诉他们这些,因为我的一点私心。为了纾解自己的心情我写了封信,放在了太宰墓旁边的树的树洞里。我想肯定不会有人看到的,那样就只有那颗树知道了。哪怕只是那样,能把内心的沉疴抒发出来,心里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几天后我又写了一封信,想放进那个树洞里。我有想过之前那封信会怎样,有可能会被人发现后扔掉,也有可能会被人发现后打开看(我没有在信上署名,也没有把信封好),然后发现里面的内容就像一篇小说一样,荒诞、怪异,然后再被人扔掉,也有可能他它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最后再被我拿出来烧掉,但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收到回信。


那天我想把另一封信放进去的时候,我发现里面有另一封信,而我原来放在那里的那封信不见了。我第一反应是,难道有人看见了我的信还回了一封吗?还是说这个人像我一样把这棵树当成,自己的倾诉对象呢?我想我不应该看那封信的,如果在那个人心中树是他的读者的话。但是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看会后悔。我纠结了一会,还是拿起了那封一样没署名,没封好的信,拆开,一行行清秀俊逸的字映入我眼中,看完后我开始后悔,果然不应该乱看别人的信呢,那封信也是别人抒发自己对他人的思念之作,这样是很失礼的呢。虽然这不能算回信,但我们的经历很相似,信又恰好放在同一个地方,也算是在相互倾诉吧,毕竟我们应该都能明白彼此的感受。原本在我刚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想把我写的另一封信放下去了,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坐在树下重新写了一封信,写了一封给那位陌生人的回信。我有想过,那个人看见这封信时也许会回信,也许会置之不理,但我还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其实那样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呢?阳光穿过树枝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片光影,我将新写的信投进了那个树洞里。


那之后的几天我都有点忐忑不安,那个人会回信吗?如果回了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觉得我唐突?那个人又经历了些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现在还好吗?就那样,复杂的思绪在我脑海中缠成一团,以至于让我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之后我带了酒去了太宰的墓,令我意外的是,我竟然收到了回信,从字里行间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个身陷于黑暗中,却又十分渴望光明,渴望被爱的孤独的徘徊彷徨在人世间无声的哭泣着的善良的孩子啊。 就是一个这样脆弱的孩子,好不容易生活在了光明之下,带他陪他一同走向光明的人却离开了他,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可是他的语调却还是显得那么欢快,为了不把悲哀痛苦的情绪传染给别人,要一直强颜欢笑,不让别人察觉吗……跟太宰很像呢……此生我没能跟太宰好好聊聊是一个遗憾,那么现在,如果我的只言片语能给他带来些许温暖,我想这样应该会很不错。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我们成了笔友,并约定好每个星期天交换一封信。他的信总是会来的早一点,基本上我每次到了那里时信就已经在那里了,然后我会将他的信取出再将我的信放入,然后就去做任务,做完任务回来。信也已经被人取走了。一切都那样平静,正常。直到有一天,我刚好要去做委托任务,就打算早点把信放过去,没写到却看见了一个让我意外的身影。太宰治站在树前将一封信放进树洞中,从叶隙间漏下的阳光洒在他的沙色风衣上,显得明亮又柔和。我躲在一边,此时的思绪一片混乱,我确定我绝对没有看错,但是,太宰他是当着芥川和敦的面跳楼自杀的,葬礼也是敦主办的,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他人已经走远了。


之后我回到了侦探社问了敦,当然我没有跟他说我看见了太宰,他听着我反复跟他确认太宰的死因,死亡时间,火化时间,说起来,敦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如果是其他人应该早就生气了吧。他很耐心的告诉我一切,在他看来我应该是无法接受太宰的死,所以才很体谅,包容的吧。问过敦后,我暗中调查了很多,我可以确定太宰是真的死了,而我也终于想起来收到第一封回信时有哪里不对了。那封信的笔迹跟太宰留给我的信的笔迹是一样的,应该不是模仿的。其实我有想过这有可能是异能力者的伪装,但是伪装成一个已死之人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想夺得港黑的大权,也不该来和我玩笔友游戏的吧。所以是奇迹吗,是独属于我的奇迹吗?虽然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我看见的一切,但是我回想起信的内容,如果真的是什么暗藏祸心的人,是写不出这些东西的,那种渴望爱,渴望光明,渴望救赎的情绪是装不出来的。不需要救赎的人是写不出求救信的。因此我愿意相信他,也相信自己,这或许是上天留给我的一个机会,让我弥补遗憾的机会。


认识到这些的我继续写信给他,他也告诉了我许多他的事,我意识到他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太宰。可是为什么我们能沟通,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我开始担心,但担心是没有用的,我没有能力应付那些不可抗力,我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从收到回信的那一天起,我平静又不失乐趣的生活就多了一抹色彩。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跟太宰见一面,但是按理来说,他的世界里应该是有另外一个我存在的,那样会吓到他的吧。有时我也会想,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跟另一个世界的人交流呢?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的吧,只是不会猜到是我,我们在用别人的口吻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们就一直这样相互倾诉。直到三周前的那个星期天,我拿回了他的信,我原本以为信中会是他的自杀日常和一些有趣的故事,却没想到里面是一首诗:


我愿成为一片瑰丽的星空,

在你梦中的天空

在你抬头仰望时映入你的眼睛;


我愿成为一缕清新的花香,

在你梦中的花海,

在你徜徉其中时环绕在你身旁;


我愿成为一阵和煦的微风,

在你梦中的旷野,

在你独自漫步时拂过你的脸庞;


我愿成为一条明澈的小溪,

在你梦中的海边,

在你迷茫无措时带你寻见浩大;


我愿成为一场美丽的梦,

在你的心中,

在你的脑海留下一夜绮丽的月色。


然后,我也回了一首诗给他。下周我打算把信放过去,却发现他没有留信给我,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来早了,然后我就放好信去做任务了。但我回来取信时,发现我留下的信被取走了,可是却没有回信。我一开始想是不是有人发现了这里,以为树洞里有垃圾把信扔了,也可能是太宰他有事所以没有回信给我吧。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我不愿意去想,但无论我想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它都是存在的。为什么两个世界的人能够交流呢?我有想过这可能是异能力者的干扰,但是如果那个世界的太宰也是异能力者,那就不起作用了,而且他们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如果这种异常状态不是人为的,那么又能持续多久呢?说不定某一天我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们的世界会回到从前毫无交集的状态,我们也会走向各自结局。即便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那个可怕的情况不要来临,但是自己心中还是奢望能有例外,或者能维持现状更久一点,所以一直让自己忽略这个可能性。所以,太宰他只是有事而已,对吧?对吧……


然后又过了一周,我去了那棵树下,还是没有信,然后我在那等了一天,直到日薄西山,才离开。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迷茫,不知所措的感觉。那个可能性来了吗?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然后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周。然后现在,我撑着伞走在雨幕中,今天是星期天,是我们约定好的日期,我想再试一次,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再见一面。仅此一面也是可以的。


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想对太宰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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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太宰冶,是书内千千万万个if世界中的一个世界的人。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将书内与书外两个世界连接起来,然后我从书外的自己那里获得了记忆,然后我知道如果再不做出改变我的挚友织田作之助就会死去。因此我开始采取行动,我把织田作的档案藏起来,封锁我跟织田作见面的消息,尽量让森先生不要注意到他的存在,并提前把孩子们保护起来。后来森先生把在西方镇压暴乱的中也叫回来对付mimic。这样看来我圆满的解决了这件事,但其实我搞了这么多小动作,森先生肯定比原先更忌惮我了,我只能趁森先生还没动手前,先把织田作弄走,不然到时我都自身难保了,别说还要保护他了。因此那天我在安置孩子们的秘密地点的楼下对他说:“织田作,离开黑手党吧,想要写小说的话,每天为那些琐事忙碌可是没有时间的呢,况且在黑手党想不杀人可是很困难的哦~”


他转头看着我:“可是,黑手党有这么好脱离吗?”


“幸好织田作是一个下级成员,帮你一把我还是做得到的,你只要做好准备迎接新生活就好了哦~”


“但是,太宰,你不走吗?”他停下来看着我,我也偏头看着他。


“噗,为什么我要走呢?”我没打算等他接话:“织田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加入港口黑手党吗?”我略低下头,将视线偏向一边:“ 因为我期待着那里能有些什么,暴力亦或死亡,本能亦或欲望,只要能近距离接触这种暴露在外的感情,就能触及人类的本质。我认为只要这样……只要这样就能找到点活下去的理由。但是,你和我不一样,你有你该做的事,你不该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会……会浪费时间。”我把卡在嘴边的“会有危险”这几个字吞了回去,我不能让他知道的太多,等他离开,去实现他的梦想,能安稳的活在这世上,我就知足了。


“找不到的啊,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无论成为杀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总不会有超出你预料的事情出现,能填补你内心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你只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织田作……”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与挚友生离死别之际问出的问题,我又再问了一遍。


“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对你而言都没太大区别,不是吗?如果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一个好人吧!我们一起去救助弱者,保护孤儿,那样至少会比你现在要好一点的。”


“……这样吗?如果织田作都这么说了的话,那就没有办法拒绝了呀……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然后我和织田作离开了港口黑手党,一起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我们住在一间靠海的房子里,织田作开始写小说发表,他的小说非常受欢迎,我觉得他一定能获得新人奖。某一天,他坐在书桌前创作的时候,突然间对我说:“太宰,你要不要也写点什么?”

我略显疑惑,惊奇的看着他:“我?”

他的表情很认真,也很柔和:“是啊,太宰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写好的,还能体会到创作的乐趣。而且有些东西只有表达出来别人才会知道,而且自己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我笑了起来:“织田作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一下吧~”


自那以后我也开始写点东西,也收获了一些赞誉,但有些人看不惯我的自杀风文学,但是也没关系,他们在不赞同与我无关,我发现织田作好像很开心了许多,我想如果他看见这样的我会开心一些,写几个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年我们的生活平静、平凡,我们每天去侦探社工作,然后我再给国木田君捣乱,然后再看他暴跳如雷的揪着我骂。孩子们受到政府、侦探社的保护,也开始上学了,我和织田作会一起去吃咖喱饭,会一起去lupin喝酒,会一起品尝硬度堪比砖头的硬豆腐,织田作也开始着手写他的新小说,我想他一定能获得更大的成就的。横滨虽然不能算平静,但大多时候是出些小乱子,大混乱比较少,有我们也能及时解决。一切都那样平凡,那样美好,虽然我用这个词显得很奇怪,至少我自己这么觉得。但我确定这个词是没有用错的。甚至,我开始感觉活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开始期盼明天,如果,一切都那样美好的话……


但是,三个多月前的那一天……


我和织田作出任务,或许是我太大意了,敌人躲在暗处,用消音手枪冲我开了一枪。不知道织田作是怎么注意到的,或许是感觉到了那阵杀气,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注意到,或许是一心求死太久了,有什么危险身体也不会立刻做出反应避开了,然后织田作挡住了我,在他碰到我的时候他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就失效了,当时太过仓促,也来不及去想子弹会打在哪里,从而去规避危机。然后,子弹打中了织田作的后心,他没能撑到与谢野赶来。弥留之际,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太宰,好好活下去。”


他去世后,我变得更加忙碌了,我要自己做饭,自己打扫房子,有时想偷懒不写报告书也不行了。最重要的是,织田作新写的小说还没完成,我想要帮他续写,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啊,一定不希望自己的作品不完整吧……一开始陪着我走入光明,末了自己要离开时还不忘叮嘱我要好好活在光明里,真是……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其实最重要的也只有那一句而已,但是也没机会说了。虽然我将一切都藏在心中,但那也是在我是太宰治的时候。于是我也写了一封信,把我对他的思念写了出来。然后我带着那封信和我续写的稿子去看织田作,我本来想把信放在墓旁的树的树洞里,我却发现树洞里有一封信。我将那封信拿了出来,打开看了,却发现上面的字迹跟织田作的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有一瞬间我感到愤怒,这又是哪个卑劣的人的阴谋?但在我看清信的内容后,我发现不只是字迹,甚至连描写手法,表达的情感、给人的感觉都跟织田作很相似。如果是模仿能做到这个程度吗?哪怕是我续写织田作的小说,也无法做到跟他写的十分相似,于是我将信带了回去,打算研究一下,况且如果真的是阴谋的话,肯定会有下一封信的。我也将自己的信留在那里,如果真的是阴谋,可以引鱼咬钩。


回去以后我检查了那封信,发现字迹真的一模一样,我还发现了指纹。我开始迷茫,难道真的是织田作?可是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织田作死去,亲眼看着他被火化,亲手将他埋葬,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决定去看看,顺便试探一下。我连续几天都去了那里等他来,终于有一天,我看见了他。纵使有心理准备,我还是有些震惊,我看见了织田作,他正在看我留在那里的信,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原地坐下写起了回信。如果真的是某人的阴谋,他会这么认真地对待我的信吗?我决定验证一下,我把眼睛蒙上,戴上假发,拿着拐杖走了过去。他刚写完信站起来,我故意滑倒,他接住了我,我也趁机握住了他的手腕。那一瞬间,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你没事吧?”异能没有发动,我听见的是织田作的声音。那一瞬间,喜悦,惊讶和难以置信这几种感觉在我心底蔓延,以至于我回答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走后,我看了他的回信,我想这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而那个世界的我为了救他死了。他之后才知道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我们的世界就像一张纸条,分别在纸条的两面,互不相干,各自独立,但是他的世界有超过三个人知道了关于书的事,他的世界开始变得不稳定,空间扭曲,两个世界间出现了一个连接点,两个世界的人也因此得以跨越时空的限制交流。就像莫比乌斯环一样。


于是我跟织田作约定,每个星期天交换一封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最后跟织田作交流的机会。我们就这样交流了很久,直到三周前,我开始想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再也不见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他,但又不知道他知道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就一直没敢告诉他。但如果不告诉他,我会遗憾一生,而且我又想起了他的那句话,如果不表达出来,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于是我写了一首诗给他。我有想过他看见后会有什么反应。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然后就不回信了,也可能会委婉的拒绝,甚至可能会认真的点评一番,但我没想到他回了我一首:


在这云卷云舒之境,

转瞬即逝的美丽,

恋恋不舍的留在眼里;


在这樱花盛开之境,

如梦似幻的绮丽,

纷纷扬扬的落在心里;


在这月朗星疏之境,

流光溢彩的绚丽,

溶溶恬淡的印在梦里;


在这变幻莫测之境,

不期而遇是幸运,

走过风云花月我遇见了你。


现在状况完全反过来了,不知所措的人变成了我。然后我没有给他回信,但其实我有去看他是什么反应,我看见他去了树下,等我等了一天,我想他有可能看到我了。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是要逃避直到两个世界再无联系,还是要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我在迷茫中经历了两个他的树下等我,我在暗中看着他的星期天。今天,又是一个星期天,天气很好,我决定再去那里一次,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既然有一个能让我面对自己的感情的机会,那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放弃。


我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地面有些积水,看来刚下过雨,天空已经放晴了。我走到海边,如果他来了一定能看见我。面前的大海映出破碎的天空,点点星光随风泛起涟漪。今夜没有月亮,跨越亿万光年走到我身边的星光伴我等待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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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树下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我看见暮色之下的海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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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织田作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他,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映在他身侧。果然是他呢,一直处在光明之中,显得那样柔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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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来到太宰治面前,将太宰治揽入怀中,最后一抹霞光渐渐暗淡,暮色将天空晕染成安宁的样子,点点星光浮在空中,映在海面,被浪花卷到海岸边,他们在一片静谧中紧紧拥抱。


织田作之助轻轻放开太宰治,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好久不见。”


“如果按中国人的说法见字如面的话,我们可是见了好几次呢!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略低下头做认真反思状:“唔……这样吗?那就……”他露出一抹微笑:“很高兴又见面了呢,太宰。”


“噗,哈哈哈……织田作真是太有意思了呢,那么招呼先打到这里吧!你的回答是什么呢?虽然我看见了,但还是想听你说一声的呢~今夜虽然没有月亮,但星空也很美,不是吗?”太宰治抬头仰望星空。星空映在他的眼中,被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彩。


“回答吗?”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带微笑的太宰治,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我的回答是……”


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无论时空如何变幻,命运总会在合适的时间、空间将对的那个人带到你的身旁。纵使来去匆匆,也总有人为你停留。


今夜的时空停留在这里,他们在漫天星光中吻拥在一起,一瞬,即是永恒。





End










①:在黑之时代织田作之助死的时候是23岁。然后当时的太宰治是18岁,乱步比他的大四岁。那么在乱步26岁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应该是27岁,所以不用称呼乱步为先生。


虽然平时太宰治看起来不太在乎自己的颜面(换句话说就是脸皮比较厚),也显得比较难以琢磨。但是他只有在织田作面前会显得比较放松自我(比较接近真实的自己),也显得比较含蓄(容易害羞)。所以他在表白的时候会写诗(含蓄一点),而不是直接说出来。

而且其实太宰治是一个不太容易发现,不太容易接受、面对别人对自己的善意和好感的人。所以他面对这些感情时会显得特别的纠结、不知所措。他只是看一些事物看得比较通透,但是当自己去面对的时候就不一定了。(以上都是个人的看法)


因为还是一个学生还比较忙,其实写文的时间真的不多,发文的时间也特别少,其实本来预备的太宰的生贺文是有三篇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来不及全部发上来了。有一篇可能也来不及写完了。,所以只能另写一篇短的发上来。还有一篇论坛体明天补吧。另外一篇来不及写的,只能放到下次了。


总之还是祝太宰生日快乐!


文豪野犬 Eternal smile 1

正剧向,私设如山,但会尽量不ooc

有逻辑不通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也请多指教

本文就不带组合和死屋之鼠玩了,因为不太了解死屋之鼠众人的异能,而且人太多了不好写,不喜勿喷

英文是网上查的,如果有误欢迎指出





        清晨的阳光洒在窗台前柜子上花瓶中新插的百合花上。盛放的百合在自己生命流逝的同时,也见证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病床前的男子紧紧握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的手,眼眶通红。

        “别难过了,我……我现在可没……没精力哄你开心了。”

        男人强扯出一抹微笑:“那你要赶快好起来,然后来哄我开心啊!”

        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呀,总是这样,就算是只剩下自己,你也要想办法让自己笑着活下去的。因为……因为你在乎的人不可能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剩下的那一个,总是孤独。”

        “走的那一个也一样,不是吗?”男人笑着,眼泪却滑落下来。

        “是啊,但是,这是没办法的呢。毕竟也让别人难受了,肯定不能独善其身的。”女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呐,你能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吗?”问出这个问题时,女人的脸上挂着一抹美丽的笑容,那是生命最后的绚烂。

        “你说。”

        “一定要……一定要开心的活……活下去……”

        嘀——

——————————————

        今天的夜,没有月亮,在灯红酒绿的都市,星星也是极难极少看见的。

        “清子,明天见!”

        “bye ~”千叶清子与朋友告别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千叶清子回家走最近的路的话,要经过一个小巷。那个小巷很古旧了,周围的原住居民搬走了不少,路灯也坏了几盏,一直没人来修,因此整个小巷给人一种落败、荒凉、阴森的感觉。

        “清子,以后晚上回家的时候尽量别走小巷,不安全。”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妈,我先走了。”

        “小心点,早点回来!”

        千叶清子站在小巷入口,看了一眼手机“啊,已经十点了吗?”犹豫的看了看大陆的方向。

        要是走大路的话,可能要十点半后才能到家呢,妈妈会着急的吧……

        千叶清子走进了巷子。

        “真是奇怪啊,明明白天看起来还挺有历史感、复古风的,怎么晚上就……”

        嗒,嗒,嗒,身后远处传来脚步声。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千叶清子心上,似乎是在刻意保持步调速度,千叶清子忍不住加快了步调。

        “喵~”

        “咦,好可爱的小猫。”千叶清子蹲下看了看那只黄白相间的小猫,猫好像并不怕人,千叶清子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四周一片寂静。

        不对,怎么没有听见脚步声,难道……

        千叶清子站了起来,快速走开。同时她身上泛过一层白光,她跑过几个弯道,藏在了一个角落。

        看来是有人跟踪,先躲在这里看清跟踪者的样貌再报警吧。反正我……

        噗——

        这是人体被刺穿,血液喷溅的声音。

        千叶清子刚想到这里,就看见自己前胸穿出一柄刀刃。

        “为……为什么,不可……能……”

        一个人从千叶清子身后走了出来:“隐身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异能力呢!不过,可惜,美丽的小姐,你身上的香水味出卖了你哦。”刀刃抽了出来,千叶清子无力的瘫倒在地。

        “喂,你就这样把人弄死了,我们的标志怎么办?”另一个人从前面的巷口走过来。

        “呵,这还不简单?”他抬手在千叶清子的脸上划了几道:“这不就行了吗?”

        “……算了,你还是用血在墙上多补一道吧,东西拿到了吗?”

        “在这呢。”

        “嗯。”刚从前巷口进来的人转身欲走。

        “喂,你先回去吧!我要好好装饰一下这件“艺术品”。”将手中的东西抛给巷口的人后走了回去。

        “……真是个变态。”接住对方抛来的东西,忍不住嗤道。

        “谢谢夸奖,我听到了哦!”

——————————————

        “早上好啊,大家~”太宰治迎着全社的目光走进了侦探社。

        “……太宰,过一会要开会。”国木田独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太宰治。

        “开会?那……”太宰治转身将手放在了门把上。

        “太宰,过一会的会议全员都必须来,晚点再追究你迟到的问题。”一个声音从太宰治身后响起。

        “社……社长?”太宰治僵硬的转过头去。

        国木田独步无奈扶额。


        国木田独步指着投影中的几张照片:“这是最近在横滨市内发生的几起案子。异能特务科将这几起案子并案交给我们,希望我们能抓出真凶。”

        “那个,等一下。”中岛敦迟疑的开口:“我看这里有爆炸案,还有凶杀案,这是两种案子吧?还有为什么自杀案也能并案调查呢?”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这几起案子从大范围看,的确没有任何关联,但是……”国木田独步调出另一组照片。

        “这些案件唯一的相同之处是留在案发现场的诡异微笑。自杀案的死者面带微笑,好像无论自杀的方式有多痛苦都感觉不到。而爆炸案,警方也在现场找到了画在墙上的微笑图案,为了防止被破坏,甚至还用了防火涂料。而这几个凶杀案现场就更简单了,图案是受害者的血画的。”

        “可是,有没有可能是模仿案。毕竟案件类型,作案手法真的完全不同。”谷崎润一郎跟着说出自己的疑问。

        “不,不可能,警方没有向外界公布太多细节,如果是自杀案和凶杀案,这些细节还有可能被报案人和公众注意到,但爆炸案的相关细节是注意不到的。”

        “要我们抓住真凶……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在一边的太宰治突然出声,所有人都看向他。

        “咳,没错,这是东京市局的人查出来的。东京市局的人说这些案件是一个犯罪组织做的,这个组织叫做Death smile。他们在多地做过案,本来东京已经做好抓捕准备了,但是还是有所疏漏,让他们逃到了横滨,所以只好将资料共享给我们,希望我们能抓住罪犯。”

        “全员听令,分头去几个案发现场收集线索,争取尽快抓到犯人。还有,乱步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没那么快,好像有几起案子需要处理。”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走吧~”太宰治走出侦探社。


        “真是的,比想象中残忍多了啊。”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看向被害人的尸体。

        被害人还是一名少女,肚子被人剖开,内脏流了出来,脸被划花了,嘴角和眼睛被划了几刀,划出了一个笑脸,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法医初步判定她应该是昨晚十点左右被人杀死的。另外,剖腹应该是在被害人死后。”

        “要不是事先查出凶手是谁我都要以为是芥川君做的呢。虽然他没有这样的嗜好。”

        “这周围的居民搬走了不少,剩下的居民离这有点远,而且那个时间点可能都休息了,所以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现场也非常干净,因为是老小区了所以也没有监控。”

        “这样吗,有点棘手呢……”

        叮叮叮——

        “嗯?谁打来的……嗯,敦君?”

        叮叮叮——

        “喂?是我,有什么线索吗?”

        “哦……这样吗?辛苦了。”

        “嗯,我知道了。”

        “拜~”

        “再见。”

        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挂了电话后,开始交换自己获得的信息。

         “敦君和小镜花去了自杀案的现场,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知道的就是死者是绝对没有自杀倾向和意图的,死者脸上的微笑也是自然的。”

        “嗯。我这边的电话是谷崎打来的,他和贤治去了公交车爆炸案的现场,也是没有收获到什么线索。无论是道路监控,公交车总站的监控还是公交车内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什么,别说犯人的样貌了,连犯人是怎样将炸弹带上车都不知道。”

        “……这样吗?目前看来这个组织似乎没有特定的目标,而且他们的目的我们也不明确。如果是这样连设陷阱抓捕都不行,真是麻烦啊。”太宰治难得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先回侦探社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找乱步先生帮忙了。”


武装侦探社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来横滨犯案,真是可怕啊!”

        “放心吧,哥哥他们都出动了,一定能抓住犯人的。”谷崎直美在电脑前处理文件。

        叮——

        “咦,有一封匿名邮件哎,难道是有什么委托?可是现在人手不够啊……”


        太宰治坐在副驾驶看着案件的相关资料。

        叮——

        “咦,直美小姐发了信息来呢,让我看看……不好了。”

        国木田独步看见太宰治表情严肃起来:“怎么了?”

        “那个犯罪组织给侦探社发了邮件,内容是这样的:敬启,久闻贵社大名,初来乍到,未上门拜访,实在失礼。听闻贵社正在寻找我们的踪迹,能引起贵社的注意深感荣幸,为表谢意,我们特地准备了一份大礼相送,聊表心意,望贵社喜欢。 (我们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安放了炸弹,如果爆炸会影响到整个城市。爆炸距邮件发出的时间还有两小时,祝你们好运。)”

        “怎么又是炸弹?横滨这么大,这些变态会把炸弹藏在哪里……邮件发出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国木田独步也焦急起来。

        “18点。两小时后的话,爆炸时间在20点,现在还有一个小时45分钟,能联系上乱步先生吗?”

        “我试试。”国木田独步拨通了江户川乱步的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了。

        “喂,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刚想说炸弹的事就被江户川乱步打断。

        “炸弹在横滨的总供电网,群发的信息我看到了,你们的位置是最近的,快点赶过去吧。”

        “……谢谢”电话挂断。

        “原来如此。”太宰治笑着感叹:“能影响到整个城市,果然是那里了。虽然很多地方都有配备小型发电机,但毫无预兆的断电的话,还是会发生很多事故的。而且用发电机发电还是需要时间的,城市会陷入混乱和恐慌中的,真是好算计啊。”

        “太宰,你现在通知其他人和军警,让他们也赶过去吧!”国木田独步调转方向,加速驶去。


横滨市总供电网

       “奇怪,人都到哪去了?就算是下班时间,也总会留一些人下来维护设备,以防万一的,可是……”

        太宰治把枪掏了出来:“那就可能有埋伏了,现在离爆炸还有半小时,敦君他们也快到了,希望还来得及。”

        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走进总控室。为了更好的利用太阳光发电来供设备运转,总控室的顶部是露天的,如果下雨会有钢化玻璃遮盖。国木田独步上前看了看正在倒计时的炸弹:“这是一种高能炸药,如果爆炸,炸毁这里绰绰有余,而且必须通过控制器才能把炸弹停下来……”

        砰——太宰治抬手往身后开了一枪。

        “真是警觉啊,要不是我挡得快,现在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吧。”一个人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太宰治看向那片黑影:“既然都来了就别躲着了,另一位也出来吧。”

        那片黑影突然像水面一样漾起了涟漪,一个人走了出来:“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侦探社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太宰治看见之后,笑了起来:“原来如此,能操控影子的能力吗?看来炸弹是你放的呢。”

        “打断一下。”先出来的人说话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伊藤业泽,他是田中随影,我们是Death smile的成员。是来给你们送临终大礼的。”

        “遥控器在哪?”国木田独步转身沉着脸看向两人。

        “还真是着急啊。”看了一眼计时器:“不过只剩下二十分钟了,着急也挺正常。”伊藤业泽笑着掏出遥控器:“遥控器在这,有本事就来拿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国木田独步闪身来到伊藤业泽面前,握住了伊藤业泽拿着遥控器的右手,并微微后仰躲开他挥向自己握拳的左手。在国木田独步想反拧他的右手夺下遥控器时,伊藤业泽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国木田君小心!”

        伊藤业泽的左手袖子中突然伸出一柄刀刃直直刺向国木田独步的脸。

        国木田独步立即偏头避开刀刃,但还是被刀刃划伤了脸,伊藤业泽趁国木田独步躲避的时候挣开他的手,将他一脚踹开。

        国木田独步在被踹飞出去的瞬间掏出枪对准伊藤泽扣下扳机。

        砰——

        结束了……

        在撞到墙停下来后,国木田独步睁开眼。

        “什,什么?”国木田独步看见子弹嵌在伊藤业泽挡在面前的刀刃上,惊讶地睁大双眼。

        “呵,这样的攻击可伤不了我。”伊藤业泽将嵌在刀刃上的子弹抠下来,刀刃立即恢复平整,:“你们只剩15分钟了哦。”两人又缠斗在一起,但国木田独步对伊藤业泽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他自己身上的伤口却多了起来,渐渐落于下风。

        太宰治看着国木田独步越来越力不从心,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刚想上前帮忙却被挡住了去路:“你的对手是我,比起去帮你的搭档你还是先帮帮你自己吧!”

        在田中随影说话的空隙间,一个黑影站在了太宰治身后,当“他”伸手掐住太宰治脖子的瞬间,一道白光从太宰治身上发出,黑影破碎消散。

        “异能力无效化?!”

        太宰治微笑起来。

        “那也没关系,哪怕异能对你不起作用,我也能拖住你。”

        “是吗?呵~”

        “那你试试。”

        可恶,这样根本就是在以卵击石,根本伤不了他,还很耗费体力,这究竟是什么异能。

        国木田独步堪堪避开攻击,他偏头看向太宰治的方向。

        太宰治这边的战况也有点胶着,正面打起来实力应该不相上下,只是每到关键一击时,田中随影总能用自己的异能隐遁身形,躲过太宰治的攻击和飞来的子弹,然后突然从某片阴影中窜出来给太宰治一拳。虽然太宰治对危机的敏感度极高,但是这样一来二去的还是很耗费体力。就算实力相当,也总有一方会渐处劣势的。

        田中随影侧身躲过太宰治的一记手刀,一记回旋踢把太宰治踹飞出去。

        “太宰!”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没人告诉过你战斗时不能分神吗?”伊藤业泽闪到国木田独步面前,手背的刀刃朝着国木田独步狠狠劈去。

        糟了,来不及避开了……

        国木田独步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国木田先生,您没事吧?”

        半虎化的中岛敦用手臂挡下了这一击,紧接着一拳挥向伊藤业泽。

        伊藤业泽迅速后退避开这一击:“哦,后援这么快就来了吗?可惜动作还是慢了点。”

        话音刚落的瞬间,伊藤业泽感觉到背后有一丝凉意。

        砰——

        夜叉白雪从后面出现,将伊藤业泽击飞出去。

        “没人告诉过你不要轻敌吗?”泉镜花从夜叉白雪身后走出来,冷漠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伊藤业泽。

        田中随影刚打到太宰治就看见伊藤业泽被击飞出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太宰治,转身打算去帮伊藤业泽。就在他操控黑影包围侦探社三人时……

        砰——

        田中随影后背中了一枪,他痛苦地弯下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左肩,刹那间黑影全部消散,还在微微发热的枪口抵上了他的右太阳穴:“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我还有点头晕,可能手一抖就开枪了。”太宰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不是晕了吗?怎么……”田中随影有点意外,毕竟他那一脚可没留手。

        “我可是承受过比这强度更大的攻击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晕。”太宰治看向一边刚爬起来的伊藤业泽:“喂,那边那位,你还是快点把遥控器交出来吧!不然就算我不开枪,我的同伴不动手,你们也会死在这里的呢。”

        国木田独步闻言看向计时器,只剩两分多了,他紧张的看向伊藤业泽。

        伊藤业泽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四人和被捉的搭档叹了口气,随后笑了起来:“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真是没办法呢。”拿出遥控器抛向国木田独步。

        这时突然传来几声破空声。

        一梭子弹冲着他们飞来。

        大家都四散开找掩体躲避子弹,一架直升机从露天的穹顶飞下来,伊藤业泽趁大家躲避的时候,抓住直升机上垂下来的绳子,慢慢爬上飞机。田中随影强撑着爬起来拉住了绳子。

        “礼物也送到了,就不陪各位了,好好享受吧!”随着直升机的离去,伊藤业泽的声音渐渐变得渺远,但还是传入侦探社四人的耳中。

        距爆炸还有30秒。

        “大家都没事吧?”四人从掩体后出来聚在一起,国木田独步看着大家问。

        “没事,但是马上就要爆炸了,遥控器不知道有没有被子弹打坏,现在要怎么办呢?刚刚四周看也没看见……”

        “遥控器?”中岛敦本是一脸担心着急,在看见国木田独步拿出遥控器的时变成一脸惊讶疑惑。

        “刚才为防变故在他扔出遥控器时,我就用铁丝枪把遥控器先抢过来了。”国木田独步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停止炸弹的按钮。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吧……

        15

        14

        13

        倒计时还在继续。

        “奇怪,怎么会……”中岛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太宰治将遥控器拿了过去,因为他看见遥控器好像有个小夹层,那里露出了一角,他将露出一角的纸片拿了出来。

        “遥控器本来就是坏的,炸弹根本无法解除。”太宰治看着纸片如是说着。

        在绝望的边缘看见希望,又在即将抓住希望之时坠回绝望的深渊。这就是我们送给贵社的礼物。

        7

        6

        “那怎么办?跑也来不及了吧……”中岛敦这样问着。一时间四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5

        4

        “虽然我想自杀,但我想无痛苦的死亡啊。被炸死的话……”

        “很疼的呢……”

        3

        这时计时器上的示数却停了下来,一个身穿浅蓝色风衣的女人突然出现站在炸弹前。大家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计时器的示数突然变为零,然后炸弹爆炸了,但是爆炸的范围却只有女人面前的一小块空地,周围的人没有感觉到灼热、冲击波,也没有听到声音,仿佛眼前的爆炸是另一个空间的事。

        “喂,宫部,事情解决了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位身穿浅蓝色风衣的女人转过身来:“虽然来的有点晚,不过总算还是赶到了。”

        “那个。谢谢你们,请问你们是?”国木田独步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和刚刚进来的男人。其他人闻言也看向二人。

        女人笑了起来:“你好,我叫宫部美雪,他叫东野圭吾。我们……”

        “来自东京。”

Tbc



可能是想象力还不够,所以还是利用了第一季的那个炸弹梗。

关于总电网的那些建筑结构全部都是编的。因为实在不了解横滨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建筑,所以这些只是单纯的设定。

关于那个在脸上画笑脸的是借鉴了黑色大丽花的那个案子。

开膛破肚的话,其实很多外国的变态杀手做的案子都有这样的行为,一定要说一个出名的话,那就只能是那个约克郡的开膛手杰克了。

其实这个挺早就写好了的,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发上来。

还是请大家多多指教吧。

【文豪野犬】为何而生

算是一篇多cp向的文章吧

大概每个cp一段的样子,长短不一,请不要介意。

ooc 预警




        “太宰,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织田作之助从楼梯上下来看向坐在吧台前的太宰治。

        “找你来喝酒不行吗?不要这么严肃嘛,工作之余还是要放松一下的。而且……这种时候我还是希望你在的。”

        织田作之助走到太宰治旁边坐下,向老板点了酒后看向太宰治:“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哎呀哎呀,织田作果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呢!”太宰治也感叹一边拿出一颗胶囊,用酒送吞服,功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抢在织田作之助开口前:“我最近听说头孢类药物与酒同时服用可能致死,所以我就试了一下。万一我成功了总要有个人帮忙收尸顺便听一下我的遗愿的啊!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了。虽然我的人生信条是不给别人带来困扰朝气蓬勃的自杀,但我想,如果是我的朋友,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比他人多包容我一点吧!”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面带解脱释然的微笑说出这些,不由轻叹:“作为你的朋友,我会尊重你的一些想法、做法,但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由着你来,因为,我不想失去一位好友。至少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在我有机会挽留的时候,就不会看着他离开。”


半小时后,横滨市中心医院

        “您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要说的话……来的路上头有点晕,现在好像更晕了,还有点痛。我酒量还是不错的,这点洒是不会让我醉的,肯定也不是我头晕头痛的原因,对吧?”太宰治看着对面的医生,一副认真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喝酒“误食”头孢后来求医的人。

        “您这是双硫仑样反应也就是乙醇的不正常代谢导致的乙醛中毒,您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注意就好了。”

        “医生,他身体真的没什么事吗?”织田作之助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您放心,还好酒精浓度不高,而且两种东西服用时间间隔不长,酒精很快就被吸收了,与后来释放的药品反应的量少,所以不严重,但下次一定要注意。”

        “好的,谢谢您,麻烦您了。”太宰治站了起来,走出诊室。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成功,还挺难受的,下次绝对不用这个方法了。”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起走在医院的小径上。

        “……下次你还打算做什么?话说回来,太宰,你为什么这么想自杀呢?”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太宰治笑着看向身边的人“那么,织田作,你为什么想活着呢?这个世界是那么现实,黑暗。伤害、背叛、暗算,人是那么虚伪,随时可能伤害你。你必须随时警惕,武装好自己才能避免伤害。如果是这样,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吗?”

        “太宰,世界是黑暗现实的没错,但就像不存在永夜永昼一样,这个世界总有光明的一面。而我们也有寻找光明走入的光明的机会。你问我为什么想活着,我的答案是,为了终有一日能走入光明,去实现我的梦想。这是指引我活下去找到光明所在的光。”

        “诶,这样吗?那织田作你的梦想是什么?”

        “嗯……我想去写小说。”

        “哦?这样……有点出乎意料的回答呢!和织田作聊天真的太有意思了,永远都不会感到无趣呢!”

        太宰治笑了起来,自顾自地走到前面:“织田作,为了你的梦想,我们再去喝一杯吧!”

        “不行,医生说过你要回去休息的。”织田作之助跟上太宰治,两人并肩走着,黄昏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一杯嘛。”

        “不行。”

        “唉,织田作真是个严肃的人呢。”

        “嗯,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只能喝果汁。”

        “织田作真是个善良的人啊,不愧是要成为作家的人呢!”

        “……”

——————————————

        砰——

        太宰治开枪命中最后一个守卫的要害,踩着地上流淌的血液,推开门走了进去。

        之前他接到首领的命令,来到这个属于敌对组织的信息收发中心,他的任务是收集相关这个敌对组织的信息资料。比方说作战部署、武器供给、据点所在地等。

        砰——

        左侧的另一个入口被一个人撞开,撞入的人倒地不起,黑暗中一个人缓缓走近。

        “真慢啊,中也。”太宰治勾唇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微笑,看着来人。

        “哈?你个混蛋还好意思说?说什么分头行动然后让我走了守卫最多,路径最长的路,居然还好意思嘲讽我?!”中原中也抱着胳膊对太宰治怒目而视。

        “什么嘛,难道中也在行动前不先了解敌方的情况的吗?”太宰治故作惊奇的反问。

        “拜托,我这是信任你和你的作战方案。你……”中原中也的话顿住了,因为太宰治转身走远了,压根没有跟他争论下去的打算。

        “喂!混蛋青鲭,你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中原中也跟了过去。

        “小蛞蝓,收集情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太宰治听见中原中也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撂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中原中也非常想冲进旁边的房间把那条混蛋青鲭出来揍一顿,但现在收集情报是当务之急,他只好忍气吞声。“混蛋青鲭你给我等着!”中原中也一边咬牙切齿的抱怨,一边操控电脑。


        ……99%……100%……资料拷贝完成。中原中也将U盘拔下,走向旁边的房间。

        “混蛋青鲭,你……你在干什么?!”中原中也的表情所原先的不耐烦变成了惊惧。

        “我在干什么?如你所见,我在等他爆炸啊!”太宰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侧过身来,看着中原中也,面带轻松悠哉的微笑,微笑中透着隐隐期待。

        炸弹是敌对组织留下的,用来炸毁这里以防万一。现在离爆炸还有十五秒。他们在五楼,现在下楼也来不及了。

        中原中也立即冲上前拉着太宰治冲向这个房间的阳台,跳了下去。

        爆炸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冲击波将他们推得更远,这个房间靠海,阳台也朝海面延伸,但并没有离岸太远,从高处下落仍有可能砸到坚硬的海岸,这阵冲击波是将他们推离海岸的助力。

        “你派他们去,真的没有问题吗?”尾崎红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次只能说明他们有强大的战斗力,他们本就性格不合,你确定他们能成为一对好搭档?”

        “红叶,钻石只能由钻石来打磨,你放心吧,他们会做得很好的。”森鸥外笑着给爱丽丝喂了一口蛋糕。


        “哎呀,中也都怪你我现在全身都湿透了,好难受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起漂在海面上。太宰治有一下没一下的划下水,随着风浪浮沉。

        “哈?!你这个混蛋还好意思抱怨?!有炸弹你不说,想死你别带上我啊!”

        “所以说在行动前一定要了解敌方情况嘛!诶,我们离岸已经这么远了?好累呀,我不想游回去了。”太宰治停一下划水的手脚,微仰起头,闭上双眼,任咸苦的海水没过自己的肩膀,脖颈……

        在水没过太宰治的头顶时,中原中也拉住了太宰治,将他拽出水面:“你在干什么?!你真以为自己是条青鲭淹不死吗?”

        刚从窒息感中缓过来的太宰治闻言笑了起来:“遗落在地上的天空,很适合自杀呢!中也你放开我,让我沉没在虚幻之中,从现实中醒来。”太宰治闭上双眼,准备享受“清醒”的过程。

        “不行,我可不想回到组织后被人说看着搭档坠海淹死而见死不救。”

        在某人的连拖带拽下,经历一番周折坎坷,虽然某人极度嫌弃,但还是拖着某人上了岸。

        “啊,好累呀!”

        “是我把你拖上来的你累什么!成天自杀给别人添麻烦,身为干部一点都不尽责……”

        “呐,中也,你为什么想活着?”太宰治开口打断了中原中也,又在他开口前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明明这个世界那么无趣,所有人每天都在重复经历毫无乐趣的生活。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操控的蝼蚁,无能反抗,最后只能随波逐流,成为命运的奴隶。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么,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我,是为了我所肩负的责任而活。”中原中也难得没有因为听见太宰治说话而不耐烦的转头就走,反而还认真的回答了他。

        “我肩负着生而为人的责任,为人下属的责任,作为上司的责任,是命运赋予了我这些责任,我从不为所谓的命运而活。命运虽然操控了我们,但我们仍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前提是要先做些什么。”

        太宰治听见中原中也的回答,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笑了起来:“没想到小蛞蝓竟然会说这些呢~”看见远方赶来接应的广律,太宰治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向广律。

        “混蛋青鲭,你又不认真听别人说话,难得我认真回答你的问题,你这是什么态度?”中原中也快速跟上太宰治。

        “对了,小矮子蛞蝓,让我报告书就交给你了呦~”太宰治笑着跑远。

        “哈?!混蛋青鲭你给我站住!”

——————————————

        黑色的布刃同时穿透几个持枪射击的人,血沫在四周迸发开来,临空勾勒出几朵腥红的花。高速旋转的子弹被滞留在半空中,随后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人体倒地发出的闷响交织成一首宣告死亡来临的交响曲。

        芥川龙之介难得有机会与太宰治一起出任务,他深知这是向太宰治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因此他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以极快的速度清扫这一片区域。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后,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块空地,那里有他的执念。

        太宰治独自一人站在一边,看着远方没有动作,附近一个单层厂房后伸出一个枪口指向他。

        砰——


        枪声过后,传来的是人体倒地的闷响,不过倒下的不是太宰治。

        芥川龙之介走向太宰治,他看见太宰治背对着他站在那里遥望远方,他刚想叫他,却看见角落抬起指向他的枪口,叫他预防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立即行动,跑到太宰治身后展开空间隔绝挡住破空而来的子弹,同时黑色布刃穿透躲在厂房后的偷袭者。

        “太宰先生,您没事吧?”芥川龙之介转身看向在听见枪响后回过身来的太宰治。

        “哦,原来是芥川君。”太宰治越过芥川龙之介走向远方。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吗……

         芥川龙之介转过身:“太宰先生,您早就知道有人偷袭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躲开?那样不是很危险吗?”

        太宰治闻言,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芥川君,你为什么想活着?”

        芥川龙之介没有因为太宰治回避话题、转移话题而感到生气、奇怪。因为他深深地了解这位估且算是他的老师的人:“在下是为了变强,有朝一日能得到您的认可而活着。”

        “呵。”太宰治笑了起来:“没想到芥川君想活下去的理由这么无聊。不过,你现在还差远了呢。”

        “……在下不会放弃的。”

        “好啊,那我等着你。”太宰治微笑起来,走向远方。

——————————————

        国木田独步和往常一样出现的武装侦探社门口。

        3.2.1,推门,一秒不差地准时到达。

        国木田独步的生活像一个定时的机器一样,只有规则、理性、逻辑。原本他的生活应该和他写在理想那本笔记本中的计划一样,平静、在意料之中进行下去,直到……

        “太宰,你又在干嘛?!”国木田独步走进侦探社时,看见太宰治脸朝下倒在地上,脖子上挂着麻绳,绳子的另一头接着天花板通风口的铁栏,现在那个铁栏和他一样在地上。

        “啊,是国木田君啊。”太宰治从地上爬起来:“我只是试着在通风口上吊而已啊,没想到通风口的铁栏一点也不坚固,我才刚把自己挂上去,它就掉下来了。”

        国木田独步抬头看着天花板的通风口,通风口四周的墙皮被铁栏硬扯下来,看起来特别难看。国木田独步的脸渐渐阴沉下来。

        “你又在工作时间自杀给别人添麻烦,你知道修天花板要花多少钱吗?”国木田独步揪着太宰治的衣领疯狂摇晃,似乎是想让这个沉浸在自杀世界中的人清醒过来。

        “我说,国木田君,你为什么想活着呢?”听见太宰治的问题,国木田独步从抓狂状态恢复正常。

        国木田的表情认真起来:“我,是为了实现我的理想而活。”

        “但是国木田君所期望的理想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不是吗?”太宰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国木田独步,眸中包含着一些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知道那个理想世界不存在,但是我为了理想而努力,让自己能进一步接近理想中的自己的这个过程也是有意义的。坚持不懈的追求理想,就是我的理想,就是我想生存下去的理由。”

        太宰治将脖子上的绳子解掉,走到门口,侧身:“果然,这才是国木田君会说的话呢。”回身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开门。

        “喂,太宰,如果可以的话,为自己的存在找个理由吧!”

        “哦?国木田君也会关心别人?”太宰治惊奇的转头。

        “我只是不想你说死就死给别人添麻烦而已!不要太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啊!”

        太宰治轻笑着走出了侦探社。

        “喂,太宰,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要去哪儿?”

        “喂,你给我回来!”

——————————————

        在哪儿呢?很多地方都找过了,不会出事了吧……

        中岛敦一个下午都在东奔西跑的忙碌着,不过不是在忙委托任务,而是……

        “太宰先生?!”中岛敦刚走到河边,就看见太宰治——害他忙了一下午的人从桥上跳了下去……

        “敦君,你怎么会在这里?”躺在河边草地上的太宰治看向躺在旁边喘气的中岛敦。

        “啊,那个,国木田先生让我找你回去开会。” 看了一眼天上的晚霞:“呃,现在会估计也开完了。”

        “什么嘛,竟然用这么无聊的理由阻止我入水吗?真是的。”太宰治闭上双眼:“我本该与融入河中的余晖一同流向黄泉之国的,那里一定和这个世界一样美吧!”

        “既然您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世界还是如往常一样美好,只是,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也没有资格去找了。

        太宰治笑了笑:“那么,敦君,你又为什么想活着呢?”

        “诶?这个,原因很多吧。就像您说的,世界很美好,那想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也可以是理由的吧!不过,对于我来说,为了更好的活下去而活着,是我活着的理由。我想好好活着,保护别人,帮助别人,努力实现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这样的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呵~”太宰治笑了起来:“果然只有敦君会说出这样的答案呢!”

        “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啦,没有,那么敦君要朝着这个方向好好努力哦!”太宰治站了起来,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一如当时初见。

        “是,我会好好努力的!”中岛敦站起来认真的看着太宰治。


        走在回去的路上:“既然敦君这么说的话……那么我的报告书就麻烦敦君啦~”

        “不行,报告书还是要自己写的吧。再说了,这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

        “诶?敦君不是说要帮助别人的吗?”

        “我说的帮助才不是这种帮助啦!”

——————————————

        在港口黑手党的一个仓库前,太宰治被拷在门边,这是一个敌对组织的残部做的,目的当然是找这个血洗了他们组织的前港黑干部报仇。

        “听说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热衷于自杀呢,既然那么想死,不如我来送你一程,怎么样?”敌对组织的领头将枪口抵在太宰治的额头上。

        太宰治笑了起来:“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想死了,就算要死也不应该死的你的手上。”

        太宰治打了一个响指,手铐应声而落,他握住枪口,反手将枪抢了过来,指向对面的人。敌对组织领头的手下见状也将枪口指向太宰治。

        “不好意思,我现在想活着,为了更好的死去而活着。所以……”太宰治手指扣上扳机:“你最好放了我。”这时,对面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今天还打算活着回去吗?就算死也要拖上你!开枪!”

        砰——

        只有一声枪响,倒地的人却不止一个。

        “喂,太宰,你没事吧?”

        “太宰先生,您没事吧?”

        两个声音同时在两边响起。

        “诶,是国木田君啊。”太宰治回头看向其中一个声源,看见国木田独步、中岛敦、谷崎润一郎三人一起向他走来。

        芥川龙之介和中原中也一起走到了太宰治面前:“喂,混蛋青鲭别不理人啊!”

        太宰治这才故作惊奇地回过头来:“诶,小矮子蛞蝓怎么样来了?难道是……”

        “别自作多情了,这可是我们港黑的地盘,出了事,我当然要来看看的。”中原中也一本正经的说完后又勾起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微笑补了一句:“顺便来看你的笑话。”

        在领头的手下开枪之前,谷崎润一郎使用了【细雪】,然后三人一起敲晕了那几个手下。

        相比起武侦众人不能随意杀人,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就简单粗暴多了。他们那边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有被重力压倒的,有被布刃刺穿的。两边完全不同的画风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之后的善后工作全交给了港口黑手党,因为某人说这是他们的地盘,况且死了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叫警察来善后,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是某人开枪打死的。

        侦探社的四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中岛敦好奇的看向太宰治:“话说回来,太宰先生,您是怎么被抓住的啊?难道又有什么计划?”

        太宰治勾起一抹微笑:“这个啊,秘密。”



End





其实关于头孢配酒的那个自己是有亲身尝试过的,可能是因为酒精的浓度的确不够高,而且是同时服用的,然后没有什么用。最多就觉得有点头晕。

其实这篇文章里有一些内容是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也是自己对一些问题的回答。有与人物性格不符的地方,请多包涵。

然后这篇文章差不多就是之前的那些都是回忆。然后后面的那一段是现在。大概意思就是太宰治在回忆过往的自己问出的问题、得到的回答以后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活下去的理由。

有写的不好的地方请见谅,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文豪野犬】梦

文豪野犬官方特典白芥黑敦后续

文笔渣,ooc预警,有私设

狗尾续貂,不喜勿喷

其中涉及特典的部分来自 @隔夜鱼粥 大大的翻译

织太友情向


      叮——

      “呐,织田作,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的话,你要来看我哦。”坐在左边身上缠着绷带的人,用手指轻轻敲着酒杯,微笑着看着我。


      我笑了笑,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那你也得成功了才行。”


      他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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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梦到他了啊……”刚清醒过来的我独自站在阳台。面前,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启明星在身后的天空闪耀。我又想起了那天他安心的神情和他临走前的微笑。


      ‘这个世界不过是无数个世界的其中之一而已哦。’


      ‘而在别的世界,也可以说是原本的世界里,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在这里举杯痛饮,我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


      ‘我把你叫到这来,就是来道最后一别的……此生能得一人,可以对他好好说声再见,很圆满了,如果我经历一生的苦难,就是为了对他说出这句再见的话,此生就别无他求了,不是吗?’


       ‘再见了,织田作。’


       面前,远方的天空越来越亮,太阳从群山中露出了一角。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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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见面之后,我会在闲暇时去那个酒吧,但是我再也没有见到他。反而和酒吧里一只叫“老师”的猫混的很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说的那个世界的存在,我深信不疑,但我也没有机会从他口中了解更多了。


       就这样,时光继续无声的流逝,尽管没有冲淡生活中各种各样的矛盾,但所有人却渐渐习惯充满矛盾的生活,一切都显得那样矛盾却平静。


       直到后来有一天,传来消息说……


       他死了,再芥川和敦的面前跳楼自杀。

       那天的晚霞很绚烂,像是要将生命燃尽的火红铺满天际,黄昏的阳光晕满大地,照亮了来路和归途。


       那之后港口黑手党遵照他们首领的遗愿与我们和解了。敦和镜花也遵从着他的遗命通过了考核,加入了侦探社。


      后来“组合”和“死屋之鼠”入侵,我们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苦战,终于保住了横滨,其中芥川和敦的表现十分惹眼,我没想到他们可以如此默契,如果不是他们经常看对方不顺眼,经常互怼互殴的话,可能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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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我又站在了那间酒吧门口,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到这里,我轻叹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老板,一杯gimlet,不要苦酒”我走到吧台前坐下,“老师”坐在与我隔了一个座椅的位置,那是曾经他座过的位置。我轻轻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摸摸“老师”,它却偏头避开了我的手,跳下了座椅。转过头来,老板已经将酒放在了我面前。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时我感觉到有一团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东西轻轻的蹭了蹭我的左手。


       我转头看见“老师”坐在我旁边的座椅上,爪子下面有一个浅蓝色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纯色的信封,封口用深蓝色的火漆封好了。“这是给我的吗?”我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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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第一想法会是什么,肯定会很困扰吧,因为是我寄给你的,所以我没有在信封上署名。其实,我本来不想把这些事告诉你的,但是,为了这个世界,也为了我的私心,我决定留下这一封信。“老师”很聪明,我想你会注意到它的,这封信交不交给你是由它来决定的。真是个有趣的主意呢!你说对吧?织田作。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世界,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起源于那个世界的一本书,一本空白的,写在上面的内容会变成现实的书,你会相信吗?当然,如果你已经经历了与组合和死屋之鼠的战斗后,可能会更容易相信我说的话。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本可以改变世界的书。


        书中包含着无数种可能的世界——在不同的选择和条件下无限分化出去的不计其数的可能性,都包含在这本书中。在书上落笔的一瞬间,与写下的内容相对应的世界就会被召唤出来,书内世界与书外世界,也就是真实的世界中所发生的事是可以相互调换的。这个世界的存在感与真实的世界的差别并不大,能佐证这一点的是,那本书也同样存在于这个世界。不过这个世界的书的作用是与真实世界的相反的,它响应书外世界的召唤,改写这个世界的内容,会导致这个世界消失,毁灭。我想,看到这里你应该会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异能力——人间失格,是将异能力无效化。我利用这个能力把互不相干的两个世界强行拼接在一起,从真正的自己那里取得了记忆。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对芥川、敦还是其他人,都是想保护这个世界,尽管你不会认同我的一些做法,但无论如何,这么做是必须的,敦和芥川两个人的异能结合在一起时,会产生一个强大的特异点,同时伴随着灵魂的统一和精神的结合。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必须一战,彻底了解对方。事到如今,我也不求你能认同了。毕竟你认不认同,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还有,其实关于书的事是不能有三个以上的人知道的,如果同时有三个以上的人知道的话,这个世界就会不稳定,走向毁灭。这是我从真正的自己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但没办法证实,所以只是可能。知道书的真相想保护这个世界的人和想改变也就是毁灭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可以相互抵消的。就像阳离子和阴离子一样。我想“组合”和“死屋之鼠”的人早晚会了解到书的用途和其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如果这样,这个世界会立刻毁灭。我想万物都有其存在的道理,只要找到适合其运行的逻辑。所以我们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应该也是需要一定条件的。但是目前,这个世界没有向我证实那个可能性,所以,保险起见,我会竭尽全力控制知道书的事的人数,至少在我有能力控制的情况下,就绝不会放任知情者增长至三人以上。所以啊,当我完成了我计划的最后部分,把一切告诉敦和芥川的时候,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织田作,我不求你体谅我或理解认同我的做法,也不求你为了我的私心,无论你是为了世界,还是为了你所珍视的一切,或至少是为了你自己,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这个世界。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你还活着,并且在写小说的世界。而这个有你的世界,是我所珍视的一切。因此,我是不会让这个世界就这么消失不见的。


        我想,你要是能看到这封信,说明那个可能是真实的。如果时机成熟,你可以把书的事告诉侦探社的各位,结合他们的力量,保护这个我们所珍视的世界,我相信你能把握好这个时机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很抱歉,可能不能继续替你守护这一切了。织田作,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说起来,我真的很期待,再也无法转化为其他事物的,仅此一次的死亡。计划的第五阶段,我终于能实现我的愿望了,我好期待,我真的太期待了,那场独一无二的落幕。只是,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看不到你的小说完结了,这是我唯一放不下的,真的太可惜,太遗憾了。但,我不后悔,我终于守住了你的世界,也终于能去那个地方了,我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织田作,这次是真的再也不见了,无论怎样,我很高兴能遇到你,在书外的真实世界,是你救赎了我,现在,换我来守护你。


        谢谢你,织田作,后会无期。

——————————————————

        夜晚微凉的风拂过手中微微颤动的纸张,钢笔留下的瘦劲清俊的字迹渐渐晕染开。来去无踪的风将一声叹息带去那个超越生死的远方。


        “太宰,谢谢你,对不起。”

——————————————————

        “国木田先生,请问您知道织田先生去哪了吗?”


         国木田从电脑前抬起头:“织田他有事请假了,芥川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不,在下,只是没有看见织田先生来,问一下而已。”


        “情报显示就是这里了。”织田作之助独自来到这座靠海的墓园,走到一棵树前,树下只有一个墓碑,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姓名和生卒年:太宰治之墓,生于X年X月X日,卒于X年X月X日。立碑人:中岛敦。阳光穿过树枝叶间的间隙,被裁的支离破碎,零零散散地撒在墓碑和周围的地上,熠熠星火般柔和的光芒,灼痛了织田作之助的眼睛。


        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在去世前留下遗愿将墓设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是那个真实的世界中织田作之助的墓的所在地。


        织田作之助从带来的小箱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两只杯子,瓶子里的酒被平分在两只杯子中。杯中橙黄的酒液在细碎的阳光下流光溢彩,冒着丝丝凉气,他将一只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同时将另一只杯子中的酒洒在墓碑前的空地上。


        “这是那个世界的你最喜欢的酒,我想这个世界的你应该也会喜欢的,所以今天我带来看你了。”


        将空酒杯、酒瓶收回箱子里后,织田作之助掏出了一本书和打火机。嗒——火苗在接触到书的瞬间窜上了书页,丝缕青烟飘在空中,被火舌蚕食的纸张开始发黑、卷曲,灰屑簌簌而落,被路过的风带向远方。烧剩一角的书飘落在地,被火焰吞噬殆尽,柔和的火光映出梦中夕阳下那人的微笑。


        “你会看到的吧,太宰。”

——————————————————

        “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来喝酒啊。”Lupin的老板一边擦玻璃杯,一边看向坐在吧台前的人。


        “嗯,其实是因为梦见了故去的友人,清醒后就再难以入眠了,反正天也快亮了,就来了。”端着酒杯的人笑了笑。


        “现在才凌晨4:48,你确定天快亮了?”


         坐在吧台前的人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喝自己的酒。


        阳光还是像往常一样,洒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照亮过往、现在和未来。


        “国木田先生,请问您看见太宰先生了吗?”


        “没有,不来上班就算了,连假也不请,他到底要打乱我的工作计划多少次才甘心。”中岛敦站在国木田的办公桌旁,看着国木田黑着脸抱怨他不靠谱的搭档,小心翼翼的开口:“国木田先生,您说……太宰先生他……会不会又去入水了?”


        “谁知道呢!”国木田冷哼一声,之后又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小子,你现在去找一下他吧,他要是真的死了,会给侦探社带来不好的影响的。”


        “可,可是……”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去!”国木田不耐烦地从电脑前抬起头。


        “啊,啊,是!”敦冲出了侦探社。


        阳光洒在海面上,留下了一片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星海,风拂过海面,星海和天空泛起波澜。


        树叶随着从远处吹来的海风轻轻摇曳,阳光穿过叶隙,洒下一片变幻莫测的斑驳光影。树下一个人靠着墓碑席地而坐,右手拿着酒杯慢慢地抿着杯中的酒,左边的空地上放着一只同样盛了半杯酒的杯子。


        ‘你知道这是谁的墓吗?’


        ‘不知道。但是对太宰先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


        ‘难道是太宰先生曾经喜欢的人吗?’


        ‘如果是喜欢的异性早就殉情了。’


        ‘是朋友。是给了我离开黑手党进入侦探社契机的男人,如果没有他,我可能现在还是个黑手党,干着杀人的工作。’


        风裹挟着阳光的温暖、海洋的湿润、花木的清香,带着一声轻笑,一句呢喃,走向梦中的远方。


        “织田作,我看到了哟。”



End




其实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在我眼里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士为知己者死。他们是可以为了彼此付出生命的挚友,知己。

以上均是我对这两个人物的感想,以及由感而发。不喜勿喷。